2021年中欧投资与法律领袖论坛
2021年5月9日，2021年中欧投资与法律领袖论坛在深圳南山举行，由瑞士中国法律协会与深圳市律师协会“一带一路”与涉外法律专业委员会联合主办。本次活动由KKG Law Firm、Chigbu Global Tax Planning、Ruggle Partner以及讯美科技广场协办。来自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武汉、厦门以及四川、湖南、浙江等中国多地的约150名知名律师、各行业大型企业高管，以及粤港澳大湾区相关政府机构和仲裁机构代表出席并参与了论坛。
论坛从中国与外国、政府投资部门、仲裁机构、企业管理者以及专业律师等多维度视角，全面审视了《中欧全面投资协定》的未来。论坛让思想碰撞流转，用思想的力量改变世界，促进全球法律交流与合作，实现法商互通，推动多元文化理解与包容。这些也是瑞士中国法律协会一直坚持追求的价值观和愿景。
致辞：机遇与挑战
广州仲裁委员会副主任王天喜，台积电前总法务官兼执行副总裁Richard Thurston博士，微软副总法务官Luo Lifan，以及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深圳分所主任Gao Tian致开幕辞。广州仲裁委员会副主任王天喜先生表示，来自全国各地及海外的司法、法律和律师界同行相聚在中国改革开放的“前哨”深圳，参加中欧投资与法律领袖论坛，从法律角度探讨中欧投资协定带来的新机遇，具有重要而深远的意义。我们谨代表广州仲裁委员会对论坛的举办表示祝贺。广州仲裁委员会正在大力发展互联网仲裁，并率先推出了全球首个互联网仲裁标准“广州标准”，率先实现了互联网仲裁。
台积电前总法务官兼高级副总裁Richard Thurston表示，“后数字时代”的律师应当具备跨学科和跨司法管辖区的合作精神，特别是跨文化协作，以及全面的合作与学习精神。此外，在后疫情时代，律所的传统组织形式正逐渐被互联网发展等全球化活动所取代。因此，法律服务尤其需要律师与产业更深度的融合。
微软副总法务官Luo Lifan从微软和中国电信行业准入政策的角度探讨了他对《中欧全面投资协定》（CEIBS）和大湾区的展望。Luo Lifan指出，推动市场开放对当今的全球化至关重要。中国企业应当在不确定性中寻求成长。因为“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此外，推动全球市场的进一步开放至关重要，中国在推动国际市场开放方面作出了重要努力。从数据安全的角度，Luo Lifan指出中国的数据保护标准与GDPR高度契合。他预计，未来《中欧全面投资协定》和大湾区的发展将为外资进入云计算、电信增值服务和互联互通带来更多开放和政策突破。
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深圳）主任Gao Tian表示，自2019年以来，瑞士中国法律协会（SCLA）一直致力于推动中国、瑞士与中国律师、学者、公共部门和私营部门之间的交流与联系。它为实现全球法律专业人士之间的交流与合作作出了重大贡献，并对他对SCLA搭建的交流平台表示衷心的敬意。当前国际政治和国际经济环境波诡云谲，中欧投资的影响面临不确定性，因此本次论坛对于推动中欧法律与金融交流至关重要。
《中欧全面投资协定》的权威解读
欧洲议会议员、伦敦大学亚非学院欧盟法专家Gunnar Baker教授确认了《中欧全面投资协定》（CEIBS）作为最具雄心的协定之一对中欧双方的价值。同时，他也分析了欧盟推迟批准程序并威胁暂停协定的四个原因：一是存在众所周知的政治背景；二是美国对欧盟施加了强大的外交压力；三是欧盟将经济问题与道德要求挂钩；四是欧盟正面临经济困难。然而，欧盟离不开中国庞大的市场，尤其是德国。因此，他对《中欧全面投资协定》的前景持乐观态度。
世界贸易组织前高级参赞、瑞士中国法律协会多边事务司司长Tang Xiaobing表示，从多边贸易体制与投资的关系来看，欧盟对华投资还远远不够。中国对欧投资呈现扩大趋势。该协定将明确欧盟企业进入中国市场的条件不受中国内部政策影响。协定同意在《中欧全面投资协定》（CAI）框架内建立争端解决机制，以处理不合规争端。此外，经过进一步谈判，协定达成了新的开放承诺，如取消数量限制、股权上限和合资要求等。因此，CAI对于WTO投资便利化协定谈判也具有重要意义，包含了许多更深层次影响外商投资的议题：例如规范国有企业行为、提高补贴透明度、对强制技术转让设立规则，以及在可持续发展、标准制定、劳工标准、企业社会责任等方面的承诺。在他看来，《中欧全面投资协定》（CEIBS）是欧盟迫切希望获得的协定，而多边投资与贸易体制是不可阻挡的趋势。
圆桌一：《中欧全面投资协定》的启示与粤港澳大湾区建设
第一场圆桌论坛由深圳市律师协会“一带一路”与涉外法律专业委员会的Pan Lidong主持。与会嘉宾包括广州市荔湾区商务和投资促进局局长Liu Lifeng、微软副总法务官Luo Lifan、通力律师事务所合伙人Yu Jiaqi，以及深圳国际仲裁院国际合作与发展处副处长Shao Jinli。圆桌论坛从政府投资部门、跨国企业界、法律服务业和争议解决专业机构的角度，探讨了协定的启示及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
Liu Lifeng表示，《中欧全面投资协定》给粤港澳大湾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尤其是广深和广佛地区。它带来了更好的发展可能性和新的发展方向。最新数据显示，中国已成为欧盟最大的贸易伙伴，2020年中欧货物贸易额达到5860亿欧元。一方面，看欧洲对华投资领域，有一半的份额集中在制造业，其中汽车行业占28%。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优秀的产业和企业，合作空间很大。
另一方面，欧洲对华投资曾占其最大规模的9%，目前为5%-6%，未来还有很大空间。此外，从欧洲企业合作的形式来看，95%是中小企业，他们都非常重视知识产权。得益于中国经济的复苏和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坚实基础空间，Liu Lifeng认为中欧合作迎来了极佳的机遇：“粤港澳大湾区的‘9+2’城市不再是单打独斗，基于珠三角9个城市5.6万平方公里、7000多万总人口、11万亿以上GDP总量的资源整合，再看珠三角加上港澳的区域协调发展，未来的机遇截然不同。在此基础上，规则衔接、机制对接，创新提升新能级，将为大湾区的发展和中欧双向投资合作创造非常好的机遇。”
微软副总法务官Luo Lifan从微软和中国电信行业准入政策的角度探讨了他对《中欧全面投资协定》（CEIBS）和大湾区的展望。他提出，在中国，基础电信业务大部分对外资封闭，增值电信业务部分或全部对外资开放，而云计算业务在中国要求100%国有资本。值得注意的是，国家给予了香港和澳门特殊政策，允许港澳企业进入内地经营云计算业务，持股比例最高可达50%。海南自贸港在云服务和互联网服务方面也有特殊的开放政策，允许在自贸港内注册且在海南设有服务设施的企业提供100%外资拥有的基础电信服务。他希望类似的自贸区国内开放政策能够推广到粤港澳大湾区及其他自贸区，在电信领域提供更多更开放政策的细节。
Yu Jiaqi, the partner of Tongli Law Firm, believes that the inspiration of the China-EU Comprehensive Investment Agreement is that three aspects of finance can be beneficial to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Greater Bay Area of Guangdong, Hong Kong, and Macao: First, to promote the facilitation of cross-border trade and investment and financing in the Greater Bay Area, and to enhance the convenience of domestic and foreign currency exchange and cross-border circulation and use; Second, to expand the opening of the financial industry to the outside world and deepen the financial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Mainland, Hong Kong and Macao; and third, to explore the road of green finance. The legal profession has always been very concerned about the arrival of European companies, especially those in the financial services industry, in China. At the same time, foreign investors also attach great importance to the degree of openness of Chinese financial institutions. She notes that China has announced a series of measures to accelerate the opening up of the financial sector, including securities, insurance, and banking, in 2019 and 2020. She believes that judging from the content of the latest China-EU Comprehensive Investment Agreement (CIA) negotiations, and China has been maintaining the government’s recent and consistent commitment to openness. “China has always attached great importance to the role of the financial sector as an engine, and in recent years Guangdong Province has introduced several measures to support the development of financial innovation.”
Shao Jinli, the Deputy Director of the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Division of the Shenzhen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 Institute, believes that with the year-on-year growth of total overseas investment in the Greater Bay Area, the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arbitration has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 in a large number of cross-border commercial disputes and stabilizing economic and trade cooperation. 2020, the General Office of the CPC Central Committee and the General Office of the State Council issued the Implementation Plan for the Comprehensive Reform Pilot Program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a Pilot Demonstration Zone of Socialism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in Shenzhen (2020- 2025)” and the first list of authorized matters. The list of 40 authorized matters concerning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 isis listed in Article 29, pointing out that it should use the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 institution in Shenzhen Special Economic Zone to build an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 center in Guangdong, Hong Kong, and Macao Bay Area. At present, in the Shenzhen-Hong Kong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Cooperation Zone in the Loop, the exchange and cooperation platform of the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 Center has been built and unveiled. Shao Jinli hopes that Qianhai and the Loop and other places can attract more arbitration and mediation institutions in the Greater Bay Area, including barristers’ offices in Hong Kong and Macao, to provide legal services for enterprises in the Bay Area and explore new paths for exploring the convergence of legal rules and docking mechanisms in the Greater Bay Area.
圆桌二：中外律师事务所国际业务发展的新机遇
第二场圆桌论坛由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合伙人Yan Penghe主持，与会嘉宾包括安杰世泽律师事务所（Anderson & Mori & Tomonori LLP）上海代表处首席代表Moriwaki Zhang、中伦律师事务所合伙人Gao Jun、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深圳分所主任Gao Tian、九和律师事务所合伙人Jiang Jiaxi、金杜律师事务所合伙人Huang Ling以及北京梵石律师事务所合伙人Xing Liang。圆桌论坛探讨了在新冠肺炎疫情带来的全球新变化及中国新贸易规则下，律所和外籍律师应如何在国际业务中前行、面临哪些挑战以及如何抓住新发展机遇。此外，与会嘉宾还就律所国际化还是律师国际化、律师掌握外语是否意味着真正的国际化、国际思维对国际化的重要作用、以及律所开设全球办公室是否是真正的国际化等话题交换了意见。
日本大型律所安杰世泽律师事务所（Anderson Mori & Tomonaga）上海代表处首席代表Moriwaki Zhang回顾了其国际化道路，并将其与中国律所的国际化模式进行了对比。该律所原则上采取外商直接投资或绿地投资方式，而非并购本地律所或与中国律所进行实质性合并。在国际化过程中，安杰世泽律师事务所最为关注当地案件的质量，并将质量控制视为律所走向全球的重要因素。
中伦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高俊认为，律师和律所能否依托中国体量享誉世界，关键在于能否在法律和文化上立得住，能否为世界提供一套更合理、更具适应性的规则。国际化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代际间的思维转变。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姜嘉溪表示，律所的国际化模式不一定是要做大做强，而是要做精做强。律所的国际化律师需要在国际上广泛互动，扩大影响力。北京飞世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邢亮认为，律所的国际化并非一代人就能完成，对于非头部律所而言，律所国际化是个伪命题。非头部律师不应被国际化的光环所吸引，而应探索新兴领域。
圆桌论坛三：新贸易规则下跨国企业的投资、运营、合规与争议风险
中欧全面投资协定不仅影响着跨国企业的投资、运营、合规及争议风险管理。论坛第三场圆桌对话“新贸易规则下跨国企业的投资、运营、合规与争议风险”由康达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周正平主持，英创国际合伙人张晞、晓枫网络CEO管华、OPPO法务总监石磊以及中伦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霍伟共同参与了讨论。
周正平认为，中国企业“走出去”已成趋势，而企业合作规则是企业“走出去”的重要前提。英创国际并购有限公司合伙人张晞希望法律界能够立足企业经验，助力工商界赴欧投资。晓枫游戏CEO管华指出，法律介入通常发生在争议发生之后，企业在事前和事中都需要专业法律团队和专业律师的支持。
OPPO法务总监石磊结合生动案例，谈到了海外投资面临的风控与合规管理实务问题。他还详细梳理了合规发展的路线图，从宏观层面剖析了中国企业面临的美国合规监管现状，并就如何做好合规工作提出了见解。企业需要构建合规体系，发表合规声明，制定行为准则和一系列合规制度，并从流程、组织和文化三个层面将合规体系落到实处：首先，合规流程应通过数字化手段融入业务；其次，设立合规官，该合规官并非法务人员而是业务人员；第三，将企业文化与合规文化有机结合，缺乏发自内心的合规认同，合规成效就难以保障。最后，中国金融投资争议解决论坛秘书长、中伦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霍伟从专业角度对企业遇到的法律难题提出了有效实用的解决方案和预防性建议。
圆桌论坛四：跨国争议解决机制的新选择
第四场圆桌对话由 Philip Hackett QC 主持，中国仲裁法学研究会常务副秘书长陈建、皇家特许仲裁员协会仲裁员 Godson Ugochuku、KG 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Pavel Sikora 以及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主任张建参与了讨论。
第四场圆桌对话深入探讨了中欧全面投资协定中替代性争议解决机制的未来。国际调解在国际商事争议解决中已有较为成熟的实践，但全球各地的国际调解（包括调解的开展方式及其实践）存在差异。例如，在大多数情况下，调解在中国被视为诉前程序的一部分，并由法院监管和实践。圆桌对话分析了中国企业如何在海外投资项目中维护自身利益并防患于未然。
波兰律师事务所 KKG 的合伙人 Pawel Sikora 表示，合同中应该约定什么来防患于未然？新冠疫情下的网络仲裁和调解对来自中国的投资者来说非常方便。他以波兰为例指出，中国投资者可以选择大型机构，也可以考虑相对灵活、规模较小的争议解决中心。
来自尼日利亚的特许仲裁员 Godson Ugochukwu 表示，国际调解根植于非洲传统文化；非洲的调解往往从社会整体和谐的角度思考和解决问题，其核心是维持社会稳定与凝聚力。此外，非洲的调解文化非常重视事实真相和中立性的构建，这与全球调解的路径和文化不谋而合。
中国仲裁法学研究会常务副秘书长 Chen Jian 从中国的角度指出，《中欧全面投资协定》中的争议仍需要在不同国家和地区并适用不同的法律体系来解决。然而，该协定对预防性争议解决机制仍具有很大启发意义。首先，为预防争议设立了许多新机构，包括 CCPIT 设立的国际争议预防与解决中心（ICDR）。其次，许多中国仲裁机构正在逐步适应新环境和新形式。第三，包括在线仲裁和（在一定程度上）允许非机构仲裁在内的崭新仲裁形式，在良性的市场机制下，必将进一步推动中国多元化争议解决机制的发展。
Dacheng Law Firm 主任 Zhang Jian 认为，中国律师在国际调解中的作用将不断增强，深圳在国际调解中的作用也日益重要。不同国家签署的投资协定（如中欧投资协定）具有一定的共性，例如将调解作为争议解决的重要手段。经济全球化趋势和全球治理法治化的发展也促进了争议解决的现代化。
圆桌论坛 5：数字时代的法商融合
论坛的第五场圆桌讨论主题为如何在数字时代实现法商融合，由 Guohao (Ningbo) Law Firm 的 Shang Congcong 主持。Chengdu Huasheng Group (Industry) Co., Ltd 常务副总裁 Zhao Xun、Guangdong Yuzi Law Firm 主任 Zhang Sheng、Smart Food Aloe 董事总经理 Tang Heng、Shanghai Oriental Cambridge Law Firm 主任 Xiao Wanhua 以及 Beijing BOC Law Firm 合伙人 Yan Penghe 参与了圆桌讨论。
Zhao Xun 认为，新时代和新环境要求国内律师能够更好地在全球范围内开展国际法律服务。Tang Heng 表示，在数字时代，应通过电子合同等手段更好地推动法律与商业之间的衔接与发展。此外，利用大数据预警机制可以更好地紧密连接法律与商业环节。
Xiao Wanhua 表示，作为企业监事，应当具备良好的法商意识，这对结果的控制和意义具有实际与经济价值。律师的价值在于运用策略帮助客户解决问题。作为一名律师，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的策略和执行力。数字时代也为年轻一代提供了无限可能。
Yan Penghe 认为，律师应当理解商业模式，具备经济敏锐度，并从企业的角度思考法律问题。律师还应考虑法商融合的边界，这也要求律师具备高度的职业操守和职业道德。Zhang Sheng 从个人信息保护法的角度分析了法商融合对个人数据保护的影响；因此，更好地关注数据合规将对企业起到保护作用。
总结：在不确定性中寻找希望与光明前景
最后，中外法律从业者和学者结合《中欧全面投资协定》的内容，进一步探讨了跨国争议解决机制的新选择。China Council for the Promotion of International Trade Shenzhen Mediation Center 专家调解员 Yuan Peihao 全面回顾并总结了具有代表性的商业仲裁机构及其优缺点，并得出结论：在可预见的未来，投资仲裁机制仍将是解决投资争议的重要途径。
Shenzhen Bar Association 一带一路与涉外法律专业委员会主任兼 Guangdong Yuzi Law Firm 执行合伙人 Pan Lidong 表示，近年来中国已进入新的发展阶段。随着 RCEP 的签署以及未来可能签署的 CAI 协定，国家司法体系与国际社会之间的交流与对接日益增多。因此，律师团队的国际化要求也在不断提高。涉外律师团队需要保持对新知识的敏感度和饥渴感，努力提升自我，从而在国际舞台上为国家和民族争取更大的话语权，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贡献力量。
Kubas Kos Garkowski (KKG) 合伙人 Pawel Sikora 表示，尽管《中欧全面投资协定》的批准仍存在不确定性，但合作仍有其他可能性，未来落实该协定可能需要付出更多努力。尽管如此，他认为这对中欧及中美双边关系具有深远的价值和意义。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 Chigbu & Co 创始人 John Chigbu，以及专注于为跨国公司提供法律咨询和争议调解的瑞士律师事务所 Ruggle Partner 合伙人 Peter Ruggle，也在线上表达了对《中欧全面投资协定》（CIA）的乐观前景以及对本次论坛的支持。
活动举办方
Swiss-Chinese Law Association SCLA
瑞士-中国法律协会（SCLA）于 2019 年在瑞士日内瓦成立，宗旨是推动不同国家和地区在法律、公共政策及行业领域的专业交流，增进跨文化理解，实现全球法律专业人士之间的专业合作，并在国际规则制定中发出律师的声音。此外，瑞士-中国法律协会致力于促进欧洲和亚洲国家对不同国家法律文化和制度的相互理解，旨在打造一个更加透明、协同和一体化的法律世界。协会拥有来自 18 个以上国家/地区的 200 多名会员，会员主要来自四大领域：法律界、司法官员、国际专业职业群体以及学术界。
“一带一路”与涉外法律专业委员会
Shenzhen Lawyers Association is an industry self-regulatory organization established in accordance with the Lawyers Law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nd related laws, and is a social group legal person composed of all lawyers in Shenzhen, under the guidance and supervision of Shenzhen judicial, administrative organs and the guidance of higher-level lawyers’ associations, and implements the industry management of Shenzhen lawyers following the law. Shenzhen Law Association’s main purpose is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lawyers’ practice, protect the legitimate rights and interests of lawyers, and strengthen industry self-discipline. Its main responsibilities include formulating the development plan of the lawyer industry and lawyer practice norms, supporting lawyers to practic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law; responsible for the education and supervision of lawyers’ professional ethics and practice discipline, carrying out the exchange and training activities of lawyers; coordinat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lawyers and legislative, judicial and administrative organs; promoting the work of lawyers and organizing the welfare of lawyers, etc. The “Belt and Road” Foreign-related Law Committee is one of the 30 professional committees under the Shenzhen Bar Association, dedicated to studying the legal issues related to the construction of “Belt and Road.” It promotes Shenzhen lawyers and Shenzhen legal services to take the initiative to “At the same time, it also increases the training of foreign-related legal service talents and strengthens the law firms.
活动协办方
Kubas Kos Galkowski(KKG)
Kubas Kos Galkowski (KKG) 是一家成立于波兰的全球性律师事务所，在全球争议解决领域享有盛誉，曾被《Rzeczpospolita》报纸评为 2019 年度争议解决与仲裁律师事务所。
KKG 擅长以下领域：法院和仲裁程序；集体诉讼；房地产法（包括项目融资）；建设工程协议；银行与冶金；公司法与商业法；合规；合同法；并购交易；反垄断法、破产法与企业重组；政治法律与程序；以及能源法。KKG 是“一带一路”律师联盟会员所。
Ruggle Partner
Ruggle Partner 是一家领先的瑞士律师事务所，致力于为跨国公司提供法律咨询和争议调解，在瑞士苏黎世和琉森设有办事处。
Ruggle Partner 的服务特色在于始终专注于寻找能够实现客户经济目标并保护其利益的整体解决方案。Ruggle Partner 以其创造力和敬业精神而闻名，其目标是寻找法律上可持续的解答和最佳的商业解决方案。
SUNMAX TECHNOLOGY PARK
XUNMEI Technology Plaza 位于深圳市高新区中区。它是 XUNMEI Technology Company 旗下一座集总部办公、科技研发、金融业务、人才交流、商务配套、休闲娱乐于一体的大型智能现代化综合产业园。园区占地面积 37,000 平方米，总建筑面积 230,000 平方米，总投资约19 亿元。主楼包括三栋高层研发办公楼。
特别鸣谢
Huaxia Zhicheng Management Consulting Co.
Guoyang Tobacco & Wine Co.
战略合作伙伴
广州仲裁委员会
Geneva International Mediation Center (GIDI)
International Intellectual Property Business Council (IIPCC)
Zhonglun Law Firm
Jintancheng Law Firm
Dacheng Law Offices
LEX AFRICA
中国航空器联合会
中国金融投资争议解决论坛（CFF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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