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终结了面对面调解，而我们都因此获益

诚然，早在新冠疫情爆发之前，地理距离的限制就可能阻碍调解作为一种争议解决方式的应用。这令人遗憾，因为长期的冲突会限制组织的发展，引发焦虑、缺勤以及绩效和生产力的下降。

当然，调解是在第三方调解员的协助下，邀请冲突各方以建设性的方式讨论其问题。它有助于分享对分歧的看法，以消除误解，并更好地理解冲突是如何产生和升级的。通过提供释放长期压抑情绪的空间，调解可以缓解参与者的压力，从而寻求共同结束争议的途径。

但是，利用视频会议远程妥善履行调解职责是否可行？答案是肯定的，前提是在调解流程的每一个步骤中都适应并应用这些新工具。

步骤 1：布置场景

在组织方面，虚拟平台上的调解比线下会议具有明显的优势。无需寻找可用的会议室，也无需担心会议日期。只要参与者需要，虚拟会议室随时可用，调解可以非常迅速地组织起来。调解会议可以更短但更频繁，同时不会打乱任何日程安排。这样，参与者就可以在工作场所或家中以最舒适的状态参会。对调解员而言，虽然组织工作变简单了，但他们显然必须熟练掌握视频会议技术，并尽早进行测试以避免出现任何问题。

步骤 2：欢迎参与者

Welcoming the participants is especially important in virtual mediation because it creates a reconciliatory climate and brings the participants closer to one another. This proximity enables the mediator to finely perceive the emerging mood and adapt the inclusion phase to this perception. Virtual communications may be interpreted as colder than facetoface speech. Physical mediation certainly has an edge over digital in this regard. However, to compensate for this, the mediator can dedicate more time to the presentation of the participants allowing each in turn, including the mediator, to introduce themselves, express their state of mind and get to know each other. Virtual mediation has another slight advantage over face-to-face mediation in that the mediator can see their own image on the screen. This helps to ensure that one’s face and presentation are as welcoming as possible.

步骤 3：确认讨论框架

在开始调解时，调解员应明确每个人都应遵守的规则。这能确保这些规则被充分理解和接受。规则应涵盖讨论的保密性、中场休息、私人交流、每位参与者发言的条件、调解员的态度等等。在这一阶段，无论是在线下还是线上，原则上每个人都保持专注。无论如何，游戏规则不应改变。但是，虚拟会议需要进行一些补充，特别是在保密性方面，必须强调严格禁止对会议进行录音录像，并确保没有第三方隐匿在镜头之外。这些要点应在调解协议中予以明确规定。

步骤 4：推进讨论

在调解过程中，调解员协调参与者的发言时间，并确保每个人都在倾听其他发言者。在虚拟调解中，缺乏面对面的临场感可能有助于参与者更轻松地表达。无需直面对立方有助于克服纯粹因身体接触或距离近而产生的排斥感或拖延。在面对面调解中，参与者能充分感知对方的存在。对调解员而言，当身处辩论中心时，重塑讨论内容显然更容易。调解员使用的一些自然肢体动作——如将手放在桌上或站起来——在视频会议中无法实现。为了弥补这一点，调解员需要更定期地发言、提出问题并检查参与者对其他人的关注程度。调解员还可以利用文字信息来重新掌握对辩论的主导权。

步骤 5：总结会议

在会议结束前，给参与者时间表达自己的感受。他们认为这次会议怎么样？有哪些积极之处或困难之处？他们对未来有什么期望？如果调解尚未结束，各方应安排下一次会议。在这方面，虚拟调解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情。调解员应当能够收集参与者对这种沟通方式的感受，以便进一步改进。

总结

视频会议调解由于疫情期间的出行限制而得到了快速发展，并且应当继续演进。远程调解具有多项优势。缺乏身体接触或没有强制要求的地点本身就有助于化解冲突。该流程也更容易组织。无差旅费用、无交通用时，也无需选择场地。因此，这有助于让社会调解更加普及。视频会议需要一些调整适应，但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我们可以确信，面对面调解与远程调解在未来将实现平稳共存。

Lionel Paraire 是巴黎 Galion Société d’Avocats 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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