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瑞士应用新技术抗击新冠疫情

2020年新冠疫情的蔓延引发了关于由洛桑联邦理工学院（EFPL）按照去中心化隐私保护近距离追踪路线开发病毒近距离追踪应用程序的讨论。该应用程序允许通过手机收集的移动数据追踪新冠病毒的感染链。该应用程序使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的人能够匿名激活通知服务。根据其首次出现症状的日期，如果所有安装该应用程序的用户最近曾与感染者接触过，都会收到通知。这种做法应当被界定为一种监控形式。

在瑞士，技术监控措施受极严格的监管。隐私保护意味着必须符合《瑞士联邦宪法》规定的条件。根据第13条第1款，每个人都有权享有私人生活以及住宅、邮政和电信领域的隐私权。第13条第2款还保护所有公民免受其数据被滥用。

瑞士隐私权

瑞士最高法院——联邦最高法院解释说，这种保护特别适用于电话交谈。它不仅涵盖通话内容，还涵盖所谓的次级数据，例如从私人电话接通拨出的号码、通话时长以及参与者的身份。

总体而言，瑞士法律规定，对基本权利（如隐私权）的任何限制都必须建立在法律基础之上。限制必须以公共利益或保护他人的基本权利为由进行合理化。限制必须仅限于实现特定公共利益目标所必需和适当的范围。

2000年10月6日颁布的《瑞士关于邮政和电信监控的联邦法》（LSCPT; RS 780.1）规定了可以强制实施电信监控的情形。此类措施只能在五种情况下实施：（1）用于刑事诉讼程序。（2）在执行司法协助请求时。（3）在搜寻失踪人员时。（4）在搜寻被判处剥夺自由刑罚或被采取剥夺自由措施的人员时。（5）在执行2015年9月25日《瑞士联邦法》的情报部门框架内。

追踪病毒

在EFPL应用程序开发出来时，其他国家已经建立了类似的系统。在中国， 支付宝健康码 应用程序在全国范围内使用。该应用程序允许您根据最近的行程确定自己是否存在风险。同样，在新加坡， TraceTogether 应用程序记录了人与人之间的接触以追踪病毒。在出现症状或新冠检测呈阳性的情况下，用户会发出信号，该应用程序会警告过去几天曾与其近距离接触的人。在德国，德国流行病学研究所推出了类似的应用程序。用户自愿佩戴联网手表或手环，记录其生命体征以检测任何呼吸系统疾病。

4月下旬，瑞士政府发布了紧急命令，以便自身能够迅速下令采取措施抗击疫情（《传染病法》第6条第2款b项）。但是，其中并未做出有关技术监控措施的规定。

5月1日，政府提出建议，驳回关于为追踪应用程序建立法律依据的动议。政府认为没有必要建立法律依据，并且已有足够的法律工具供自愿使用该应用程序。他们主张，在议会层面立法将是多余的。与此同时，政府重申迫切需要提供该应用程序，以使病毒遏制措施更加灵活。

追踪应用程序于5月下旬首次投入应用。

在瑞士，关于隐私与公共利益之间平衡的民主辩论一直十分激烈。然而，德勤（Deloitte）于4月23日发布的调查显示，在疫情期间，隐私保护并非大多数瑞士人最关心的事项。64%的人赞成使用智能手机来遏制病毒。只有14%的人明确拒绝匿名收集位置数据。

Margareth d’Avila Bendayan 是伯恩律师协会的律师。

照片： Hattenschwiler Diego，Wikimedia，根据 知识共享 (Creative Commons).